编辑 李瑞强 文 杨波
玛丽莲·梦露若活着,到今年儿童节,她就整82岁了。近日,传出她生前一段性爱录像带被拍卖的新闻。从年龄上做计算,她应该是这一年来不断涌现的“不雅”影像外泄事件中,年纪最大的女主角。
这则新闻中提到:人们在猜测这段录像中仅露出背面身躯,未显头面的男子是否肯尼迪兄弟中的某一个。看到《色,戒》里王佳芝深情却恍惚地向易先生唱《天涯歌女》时,我总觉得那场景试图唤起我真实记忆中的某个印象,却一直想不到。现在,借这则新闻,我一下想起,那应是梦露向肯尼迪总统唱生日歌。
梦露已死去46年。这46年里,这个魂飞魄散的人却新闻不绝。在永远的女性性感符号的前提下,她一日愈一日地成为弃命于政治世界的美丽女子的先驱和表征。依旧被官方将她的死确定为自杀的当下,不断站出来说话的当事人、不断出版的调查推理类传记和不断曝光的档案资料,已几乎确凿地证实,她是一位因误陷政治沼泽却不知觉,依旧按情理出牌,于是终遭谋杀的薄命女人。如果你对细节感兴趣,可去查阅两年前,她80岁冥诞时面世的无数资讯清理和媒体报道。
她和王佳芝这样的人,都是因不愿付赎金而被杀掉的政治肉票,她们有能力出赎金,但拒绝。张爱玲眼里的郑苹如(据说是王佳芝原型)最惊心动魄的地方,是仅因情感而抛离了一切先设的原则,所有的高不见顶、所有的理智教训都成了灰,张爱玲用一千吨的世事,仅熬炼出一滴最纯的东西,即已被滥呼的人性。梦露也是这样,她死在36岁,35岁时她堕过一次胎,她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
据说,梦露死前一直和一个家产万贯的共产主义者关系暧昧,她有一本写下相关肯尼迪兄弟枕边话里切题政治机密的日记;据说,她这样讥讽她的总统:“我是一个小兵,我的总司令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男子。这个男人将会改变我们的国家,没有孩子挨饿,没有人睡在大街上,从垃圾桶中找食物吃。”这个男人是王力宏,这个男人派他的弟弟,他可以信得过的人里唯一有性交经验的人,行使撕票的命令。
梦露和王佳芝作类比,可能会让很多梦想烧了肯德基的人不高兴。他们可能相信,这个花150万美元拍得梦露性爱录像的人仅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偶像不被亵渎而已;而不去猜测:这个人是FBI的人,是CNN的人,或天啊竟是CCTV的人。
姿色先行的政治肉票满眼皆是,中国也有很多,给竹子印上泪痕的女人,还有妲己和玉环,还要加上近代里用袜子勒死自己的那个;再加上这些天新闻迭出的布吕尼和卡巴耶娃,她们或许不是肉票,她们是某种历史恰当时候的终结者,尽管她们对此缄默。
至此,须格外抒情:“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哎呀哎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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