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写:本报记者 吴飒 艾辉 曾岁春
摄影:刘东洋 吴飒 艾辉 感谢陈楚生的同学阿春、阿广供图 ![]() 陈楚生,来自海南农场的内向孩子 “过去和家乡朋友一起生活的日子是我珍贵的回忆”
这是陈楚生用笔记的方式写在7月20日决赛前的话(为了保证比赛状态,要保护声带),他回答了六个问题,从他的字里行间,我们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平静。
南都周刊:你的父母给予你足够的宽容,带着吉他上学,老师都嫌你烦,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你有今天,你有没有什么想到对父母和老师说的? 陈楚生:无论什么时候,我想对父母、老师说的感谢,如果没有他们的宽容、理解与默默支持,我想我都不能坚持梦想走到今天,希望通过努力,我能成为他们最大的骄傲。 南都周刊:你有不少音乐圈的朋友,你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你觉得与BIGBOY(曾经的乐队)之间的关系发生变化了么? 陈楚生:朋友都是一样真心相处,不分所谓的圈子。参赛后,和乐队朋友一起的时间少了,和他们的感情却并没冲淡。正因为相处时间少,反而更想念,也更珍惜每一次相聚的时间。比赛过程中,节目组两次请到他们和我同台演出,我们都开心得不得了。一起做音乐是我们从开始到现在最自然也最舒服的事。 南都周刊:早在北京拉票会上,你的声带就已受伤,你现在承受的痛苦是否为了等待夺冠的到来? 陈楚生:一开始参赛只是为了实现自己和身边人的梦想,到后段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我真的被感动了,被那么多并不相识的人的喜欢和支持,为我不计回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我能为他们做的实在太少。面对他们,即便嗓子哑了,我也会继续唱下去,现在因为比赛要准备很多歌曲,睡的时间相对少了很多,嗓子也比较疲劳,但是这些却算不上艰苦,因为唱歌本来就是我喜欢的事情。 南都周刊:很多人说你没有“酒吧范儿”? 陈楚生:很多人这样说,我并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我反应比较迟钝,顽固不化??呵呵! 南都周刊:如果不参加“快男”,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的?会在深圳安家定居吗? 陈楚生:应该就是比赛前的样子吧,在酒吧唱歌,跟乐队的伙伴一起做音乐,很简单平凡的生活,如果没参赛,最近几年,我应该就会一直在深圳吧。 南都周刊:农场里长大的孩子会不会有些叛逆的性格,会怀念骑摩托、在街边唱卡拉OK的时光吗? 陈楚生:任何环境下长大的孩子都可能形成叛逆的个性,并不是哪一个特定环境的特有产物。我生活的农场条件虽然艰苦,但也带给我很多乐趣,过去和家乡朋友一起生活的日子是我珍贵的回忆。 南都周刊稿件,转载请注明,违者追究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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